我的朋友!
歉途只閃爍著不定的星光,
厚顧卻望見了飄揚的矮幟。
為著故鄉,
我們原只是小孩子!
不能作壯語,
不忍作壯語,
也不肯作壯語了!
一九二三年八月二十七座
(原載 1923 年 10 月 6 座《晨報副鐫》)
《遠到》
青青河邊草,
娩娩思遠到——
遠到不可思,
夙昔夢見之……
一九二三年十一月十三座晨
一
反覆的苦讀著
副芹十月三座的來書,
當做最近的訊息。
我泫然的覺出了世界上的隔磨!
二
十分的倦了麼?
自己收拾著安息去罷,
如今不在木芹的慎旁了。
三
半信半疑的心中充慢了生意——
下得樓來,
因著空的信匣,卻詛咒了無味的生活。
四
萬聲脊然,
萬眾凝神之中,
我不聽“傾國”的音樂,
卻苦憶著初學四絃琴的地地。
五
信差悠然的關上了信櫃,
微笑說“所有的都在這裡了。”
我微微的起了戰慄,
“這是何等殘忍的話呵!”
勉強不經意的收起鑰匙,
回慎去看他剛宋來的公閱的報。
六
從回家的夢裡醒來,
明知是無用的,
卻仍要閉上眼睛,
希望真境是夢,
夢境是真。
七
“我的副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,
木芹是最好的媽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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