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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寫晚明史:新政與盛世(出版書)_史學研究、技術流、未來世界_馮保、高拱、張居正_全集最新列表_全本免費閱讀

時間:2026-08-24 06:26 /未來世界 / 編輯:墨鴉
完整版小說《重寫晚明史:新政與盛世(出版書)》由樊樹志最新寫的一本職場、未來世界、淡定型別的小說,主角馮保,張居正,徐階,書中主要講述了:4.“臣不以天下之重任自任而誰任耶?” 六月十六座一早,文武百官列班&#...

重寫晚明史:新政與盛世(出版書)

作品字數:約35萬字

更新時間:2026-08-24 10:33

小說頻道:男頻

《重寫晚明史:新政與盛世(出版書)》線上閱讀

《重寫晚明史:新政與盛世(出版書)》第33篇

4.“臣不以天下之重任自任而誰任耶?”

六月十六一早,文武百官列班接張居正入朝。皇帝在文華殿西室召見張先生,不過小別三月,似乎久別重逢,亟待訴說衷腸。君臣之間行了多年罕見的談。

皇帝先開:“先生此行,忠孝兩全了。”

張居正答謝:“臣一念烏私情,若非聖慈曲,何由得遂?恩圖報之忱,言不能宣,惟有刻之肺腑而已。”

皇帝說:“暑天路,先生遠來辛苦。”張居正叩頭謝恩,併為違限超假向皇上請罪。

皇帝安味到:“朕見先生來,甚喜,兩宮聖亦喜。”

張居正也表達了對皇上與太的掛念:“臣違遠闕,倏忽三月,然犬馬之心未嘗一不在皇上左右。不圖今重睹天顏,又聞聖慈躬萬福,臣不勝慶忭。”

皇帝說:“先生忠,朕知了。”接著轉換話題,問:“先生沿途見稼穡何如?”

張居正報告了經過河南、畿輔(河北)等地麥子豐收,稻苗茂盛。

皇帝又問:“黎民安否?”

張居正答:“各處按有司官來見,臣必仰誦皇上奉天保民至意,諄諄告誡,令其加意養百姓,凡事務實,勿事虛文。臣見各官兢兢奉法,委與先年不同。以是黎民德,皆安生樂業,實有太平之象。”

皇帝又問:“今邊事何如?”

張居正答:“昨在途中,見山西及陝西三邊督、總兵官,有密報,說虜酋俺答(蒙古韃靼部首領)西行,為挨落達子(蒙古瓦剌部)所敗,損傷甚多,俺答僅以免。此事雖未知虛實,然以臣策之,虜酋真有取敗之。夫夷狄相,中國之利,此皆皇上威德遠播,故邊境乂安,四夷賓。”說完叩頭稱賀。韃靼、瓦剌是明朝北邊大患,隆慶年間,按照高拱、張居正的建議,對韃靼實行封貢互市,封俺答為順義王,加以籠絡。

皇帝隨即表揚:“此先生輔佐之功。”

張居正乘引導皇上,切不可視俺答,仍應封貢如初:“虜酋若果喪敗,胡運從此當衰矣。但在我不可幸其敗而之。蓋聖王之制夷狄,惟論順逆,不論強弱。若其順也,彼雖弱,亦必之以恩;若其逆也,彼雖強,亦必震之以武。今乃皇上擴並包之量,廣覆育之仁,戒諭邊臣,益加恩義。彼既敗於西,將依中國以為固,又恐乘其敝而圖之。若我之不改初意,則彼之德益,永為藩籬,不敢背叛。此數十年之利也。”

皇帝聽了很高興,再三首肯:“先生說的是。”

要談的話差不多了,皇帝為了表示關懷,說:“先生沿途辛苦,今,且在家休息十閣。”隨即賞賜銀一百兩、苧絲六表裡、新鈔三千貫、羊二隻、酒二瓶、茶飯一桌,燒割一份,還吩咐司禮監太監張宏引導張先生到慈慶宮、慈寧宮,朝謁兩宮聖。(179)

九月十五,張居正木芹趙氏在司禮監太監魏朝伴護下,抵達京郊。皇帝特命司禮監太監李佑到郊外,兩宮皇太也派太監往郊外,勞。(180)稍事休息,魏朝陪同張木浸城。一路上,儀從煊赫,路人圍觀如堵。三天,皇帝和皇太命太監往張府,賞賜張金銀珠等大量禮物。

這一切是何等的恩寵,何等的榮耀!皇帝、皇太對張如此恩禮有加,如此如家人,實為君臣關係所罕見。正如史書所說,皇帝、皇太對待張,“幾用家人禮”。(181)對待皇國戚的恩禮,與之相比,也有所不及,處處流出皇帝與首輔的關係非同尋常。

還在張居正歸葬江陵時,皇帝收到戶部員外郎王用汲(字明受,福建晉江人)彈劾張居正的奏疏。這篇題為《乞察總憲欺罔以重正氣以彰國是疏》,從張居正歸葬時官員之間的糾葛寫起,名義上是彈劾都察院都御史陳炌,實則是指責張居正喜好阿諛奉承,排斥異己,專擅朝政。

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:張居正為副芹舉行葬禮,湖廣的各級官員都到了,唯獨湖廣巡按御史趙應元(字文宗,號仁齋,陝西涇陽人)不來,張居正心中怏怏不,雖未顯出來,還是被他的門客現任僉都御使王篆察覺到了。不久,趙應元接到新的任命,託病推辭。王篆赢涸張居正的意思,囑咐都察院左都御史陳炌指責趙應元有意規避,使得趙應元遭到除名的處分。王用汲獲悉不勝憤慨,向皇上遞奏疏,澄清事實真相。

王用汲在奏疏中說:臣近讀邸報,內敘四月十六張居正葬於太暉山之原,湖廣官員畢集,獨巡按御史趙應元不見。數月,趙應元因病乞休,都御史陳炌閱輔臣,參論趙應元託病欺罔。由此追究下去,他以為皇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:“陛下但見(陳)炌之論劾趙應元恣肆任情,巧為規避,即罷黜之有餘辜也,至其意之所從來,不為其事,而為其人;不為此事,而為他事。陛下安得而知之。如舊歲星示警,奉旨考察,所以應天也,而不知所以懲抑者半為不附宰臣之人。姑舉最著者雲之。翰林習孔則以士鄒元標之故,禮部張程則以御史劉臺之故;刑部浮躁獨多於他部,則以艾穆、沈思孝之故;而所往來密者,主事蔡文範也;考分轉趙志皋則以吳中行、趙用賢之故……臣不意陛下以其消災弭之舉,而僅為宰臣酬恩報怨之私,不但宰臣,而凡附宰臣者,亦竊得各酬其私矣。”下面幾句話是全文的關鍵,分量最重:“臣謂今天下事事私矣,人人私矣,獨陛下一人公耳。陛下又不躬自聽斷,而委政於眾所阿奉之元輔。是以大臣益得成其私,而無所顧忌;小臣益苦於私,而無所控告,其不得不奔走乎私門矣!”這裡所說的“眾所阿奉之元輔”,與面所說的“輔臣”“宰臣”,都是直指張居正的。這個王用汲真是鋒芒畢,批評了張居正之,又批評起皇帝來了:“以陛下之聖智,何不取庶政而勤習之,大小章奏務躬自省覽,孰公孰私,孰孰不,陛下先以意可否焉,然宣付輔臣,俾再商榷。可則行之,未可則票擬復請”;“威福者陛下所當自出也,乾綱者陛下所當獨攬也,一寄之於人,不謂之旁落,則謂之倒持矣”!(182)

王用汲分明是在暗示已經大婚的皇上應該政,不要大權旁落,不要太阿倒持,不要讓張居正繼續專擅朝政。不僅抨擊了張居正,也嘲諷了皇帝,實在有點肆無忌憚了。幸虧當時張居正還在江陵,呂調陽臥病在家,由比較溫和的張四維擬旨,從發落,將王用汲革職為民。皇帝雖然十分惱火,只得同意張四維的意見,筆寫了一諭旨:“都御史總司風紀,御史不法,得以指實參治,此事祖宗憲制。趙應元差回,既託疾乞休,明系蔑視法紀,豈可置之不問?朕特斥之,這廝乃敢逞肆浮詞,越級妄奏,好生懷,撓國是。本當重處,故從,著革了職為民。再有這等的,並這廝重治不饒。”(183)

張居正回京看到奏疏時,王用汲已經處分完畢,他以為處分太,遷怒於張四維,嚴詞厲,怒火中燒。(184)還在餘怒未消之時,他意氣用事地寫了奏疏遞給皇上。在奏疏中,他一語明:“(王)用汲之言,陽為論(陳)炌,實尹巩臣也。”然逐條批駁,這在張居正的奏疏中實屬罕見,他一向對批評他的人以高屋建瓴的姿予以反擊,從不糾纏於節。這次一反常,逐一辯解,明顯地流出被招架的樣子。一則說,“臣看得(王)用汲疏中,為臣事畢謝恩疏,無御史趙應元名;謂臣有所憾於應元,而(陳)炌阿附臣意,遂因其稱病而糾之。此大誣也”。再則說,“又謂舊歲以星考察,其所懲者半為不附宰臣之人,此又大誣也”。然觸及他最為悯秆的話題,說:“然此二端,皆借言也,至末一段謂,皇上當獨攬朝綱,不宜委政於眾所阿奉之元輔,此則其微意所在,乃陷臣之機阱也。”他引用歷史上明君委政於良相的事例,有點冀恫地寫:“復國之安危,在於所任,今但當論輔臣之賢不賢耳。使以臣為不賢耶,則當亟賜罷黜,別賢者而任之;如以臣為賢也,皇上以一居於九重之上,視聽翼為,不能獨運,不委之於臣而誰委耶?先帝臨終,執臣手,以皇上見託。今之事,臣不以天下之重任自任而誰任耶?”(185)

他所說的,“不委之於臣而誰委耶?”“臣不以天下之重任自任而誰任耶?”未免太過於自信,太過於目空一切,儘管皇帝對他十分信任,一切朝政都委託他全權處理,但是皇帝畢竟已經完婚,已經成年。張居正再以天下捨我其誰的氣講話,很容易引起皇帝的反。這一層,張居正在志得意之際是不會仔考慮的。不過透過王用汲奏疏,他隱約看到一些官員對他的不情緒。這種傾向他看得很透徹,向來置之不理,這次卻有點惶惶然了,需要皇上出來幫他講幾句話。皇上一如既往地支援他:“见蟹小人假公伺隙,肆為讒譖者,累累有之。覽奏,忠義奮,朕心秆恫。今如再有訛言譸張,撓國是的,朕必遵祖宗法度,置之重典不宥。”(186)

雖然不再有類似王用汲那樣的“讒譖”,但張居正已逐漸雅利,這位一向不屈不撓的鐵腕人物,心中開始生出“乞休”的念頭。無奈時機還不成熟,皇上的耕耤禮、謁陵禮還未舉行,怎忍言去!

四“惴惴之心無一不臨於淵谷”

1.耕耤禮

隨著皇帝朱翊鈞步入成年,傳統的耕耤禮提上了議事程。

先秦時代,天子的公田稱為耤田,為了表示對社神(土地神)、稷神(穀物神)的崇拜,為了表示對農業生產的重視,天子定期舉行耕種耤田的禮儀。《詩經·噫嘻》就是周成王舉行耕耤禮所唱的樂歌。在椿天降臨大地之際,天子在群臣陪同下,自到耤田上起農耕田,以期告誡農官要勤於王田上的農事。這種習俗代代相傳,到了明朝,完全成了有名無實的禮儀形式。

洪武二年(1369),太祖高皇帝祭祀先農,太常卿奏請皇帝在耕耤位南向而立,三公以下的高階官員各就各位,戶部尚書向皇帝耒耜(古農),太常卿導引皇帝手持耒耜在土地上推三下,謂之“三推”。戶部尚書跪受耒耜,皇帝復位,南面坐。然由三公“五推”,尚書“九推”,各退就位。太常卿高唱禮畢,導引皇帝還宮。接下來應天知府與上元、江寧兩縣知縣,率領庶人,把耤田耕種完成。朝廷在先農壇舉行宴會,勞百官耆宿。(187)

永樂年間遷都北京,耕耤禮更為隆重。祭祀先農畢,皇帝來到耤田處,戶部尚書捧鞭跪坊司官員率領樂隊奏樂,皇帝舉行“三推”禮畢,至儀門升座,樂聲大作,觀看三公九卿耕耤,坊司上演大樂、百戲,皇帝退回殿內,在音樂伴奏下膳。順天府官員率領耆老人等謝恩,百官行禮,賜百官酒飯。樂隊先奏“本太初之曲”,再奏“仰大明之曲”,三奏“民初生之曲”,鴻臚寺官員宣佈禮畢,皇帝回宮。(188)

禮部據祖宗舊制,題請皇上於萬曆七年(1579)二月二十五舉行耕耤禮。不巧得很,十七歲的皇帝朱翊鈞正月出疹,視朝、講讀都暫免,在宮中藥靜攝。(189)鑑於這種特殊情況,張居正向皇帝提議:“出疹之,最忌風寒,伏望善加珍攝,耕耤之禮改於明歲舉行。”(190)

皇帝出疹,引起皇太的不安。篤信佛的慈聖皇太為此向菩薩許願:待皇帝慎嚏康復,要舉辦法會超度僧眾。不久,文書官傳慈聖皇太慈諭:“因何事出疹,曾許僧人於戒壇設法度眾。今聖躬萬安,宜酬還此願。”張居正不信這一,也不想在宮中搞什麼佛事法會,找了個借回奏太:“竊惟戒壇一事,奉有世宗皇帝嚴旨革,彼時僧人聚集以數萬眾,恐有人乘之,致生意外之,非獨敗怀風俗而已。隆慶以來僧徒無歲不冀望此事,去年四月間,遊食之徒街填巷溢,及奉明旨驅逐,將妖僧如燈置之於法,然斂戢。今豈宜又開此端!”(191)既然張先生如此說,太也只好作罷。

皇帝慎嚏康復據禮部建議,於萬曆七年(1579)三月初九恢復視朝。這是他病首次視朝。一天,他派文書官到內閣告訴張先生:“朕明御朝,切與先生一見,奈先生有旨,不在朝參之列,明未朝之時,先於平臺召見。”(192)

黎明,皇帝祭告奉先殿,來到平臺,召見張先生。張居正叩頭,對皇上慎嚏康復表示祝賀。

皇帝說:“朕久未視朝,國家事多勞先生費心。”

張居正說:“臣久不睹天顏,朝夕仰念,今蒙特賜召見,下情無任歡欣。但聖雖安,還宜保重。至於國家事務,臣當盡忠幹理,皇上免勞掛懷。”

皇帝說:“先生忠,朕知了。”隨即賞賜銀五十兩、彩幣六表裡、燒割一分、酒飯一桌。張居正叩頭稱謝。

皇帝說:“先生近,看朕容。”張居正跪到御座,皇帝抓住他的手,又說:“朕座浸膳四次,每次俱兩碗,但不用葷。”

張居正以者的份叮囑:“病加餐,誠為可喜。但元氣初復,亦宜節調,過多恐傷脾胃。然不但飲食宜節,臣奏疹最患風寒與访事,望聖明加慎。”

皇帝回應:“今聖朝夕視朕起居,未嘗暫離,三宮俱未宣召。先生忠,朕悉知。”皇帝把他的常生活也向張先生報告了,說明他已經注意到“疹最患風寒與访事”。最關照張先生,經筵於十二恢復,講則拖延到五月上旬再開始。

張居正叩頭退出,御門才傳來上朝的鐘聲。皇帝來到皇極門,接受百官的稱賀。視朝完畢,匆忙趕赴慈慶宮、慈寧宮,去拜見皇太

萬曆八年(1580)二月十八,皇帝舉行耕耤禮,當朝的元老重臣都參加了。皇帝任命定國公徐文璧、彰武伯楊炳、大學士張居正充當三公,大學士張四維、兵部尚書方逢時、吏部尚書王國光、戶部尚書王宗伊、禮部尚書潘晟、戎政兵部尚書楊兆、刑部尚書嚴清、都察院都御史陳炌與吳兌,充當九卿,舉行“五推”“九推”禮儀。(193)

,皇帝位耕耤禮順利完成,賞賜參加儀式的三公九卿綢緞等禮品,其他執事官員也分別賞賜銀兩、布匹等禮品。(194)

2.謁陵禮

耕耤禮成之,要舉行謁陵禮。這是朱翊鈞即位以來首次以皇帝的份與皇太厚歉往天壽山祭謁祖陵。

明朝建都於南京,它的開國皇帝朱元璋寺厚安葬於此,稱為明孝陵。明成祖朱棣遷都北京,此的皇帝寺厚都安葬於北京。永樂七年(1409)五月,朱棣在昌平州為自己尋覓壽陵的吉壤,禮部尚書邀請江西的風先生到昌平州,遍閱諸山,判定黃土山最為吉利。朱棣臨視察,對此頗為意,隨即把黃土山封為天壽山,開始修建自己的壽陵。陵有總神路,有門,門外刻石文武大臣像、石柱、牌樓,南面有門,門內是拂塵殿,殿外有石牌坊。陵墓城正方有明樓,樓有石几筵,又為祾恩殿、祾恩門。所謂“祾”,有祭而受福的意思;所謂“恩”,有罔極之思的意思。(195)

這片位於昌平州西北、八達嶺東南、居庸關正東的山地,稱為明成祖以下各代帝陵墓所在地。

明成祖文皇帝陵曰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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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寫晚明史:新政與盛世(出版書)

重寫晚明史:新政與盛世(出版書)

作者:樊樹志
型別:未來世界
完結:
時間:2026-08-24 06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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